外周动脉疾病(PAD)是一种累及腿部动脉的心血管疾病。它会引起小腿或大腿疼痛,也常常引起足部和脚趾的麻木或刺痛。它很常见,会持续进展,而且不断被漏诊—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,它的早期症状恰恰就是人们以为「变老就该有」的那种感觉。
根本病因是动脉粥样硬化。血液中的胆固醇和其他物质在动脉内壁堆积,形成斑块。随着堆积继续,动脉变窄,能够通过的血量随之下降。下游的肌肉得不到所需的氧气,在被要求用力时尤其如此。
腿痛最为常见。它可能是钝钝的酸痛,也可能是小腿或大腿更尖锐的抽筋,而真正能把它区分开来的是它的规律:走了一定距离后必然出现,停下几分钟内消失。患者往往清楚自己能走几个街区。
腿部易疲劳是它更隐蔽的「表亲」。缺氧状态下工作的肌肉很快就会疲乏,于是人们发现自己走一小段路或上一层楼梯就意外地累,进而通过少走路来适应——而这又让循环变得更差。
接下来是皮肤和指甲的改变。胫前皮肤可能变得光亮而无毛。抬高时脚显得苍白,垂下时又发暗红。脚趾甲生长缓慢或干脆不长。患侧的脚常常比另一只更凉。
肿胀,尤其是久不愈合的伤口,属于晚期信号。脚上一处几周都没长好的伤口、水疱或溃疡,在排除其他可能之前都应视为循环问题。这是最常被拖到太晚才来看的症状,也是最常出现在肢体丧失之前的症状。
您可能患有 PAD 却毫不知情,很多人确实直到医生主动去找,才发现自己有。诊断从病史询问和体格检查开始——摸足部脉搏、观察皮肤颜色和温度,并询问能走多远。
踝肱指数把脚踝的血压与手臂的血压做比较,无痛、快捷,而且信息量很大。当这项指数异常,或病史高度提示时,动脉双功超声可以确定狭窄的位置和严重程度。只有在计划做介入治疗时,才会进一步做更详细的影像检查。
治疗包含三个部分。第一是生活方式:戒烟,以及有计划的步行训练——这听上去与一条酸痛的腿想要的正好相反,但它确实能随着时间稳定地增加行走距离。第二是药物,用于控制血压、血脂、血糖和血栓风险。第三,当症状影响生活或肢体受到威胁时,则是重新打通动脉的手术——通常是经针孔从血管内部完成,而不是开放手术。
预防清单很短,也不怎么起眼:保持健康体重、规律运动、不吸烟。经常走路或骑车能让动脉更健康,同时降低心肌梗死、中风以及 PAD 的风险。吸烟是最主要的可干预风险因素,而戒烟对预后的改善,超过其他任何单一举措。
如果您有以下情况,请预约就诊:走路引发、休息后缓解的腿痛;走一小段路或站立后腿部沉重或疲乏;小腿下段或足部出现颜色改变、发凉或皮肤发亮;或脚上有任何久不愈合的伤口。
值得带去问医生的问题:针对我的血管情况,最合适的治疗是什么?哪些生活方式改变对我影响最大?做手术与继续内科治疗相比,各有什么风险和好处?
PAD 无法根治,但早发现和规范治疗能显著降低心肌梗死、中风和肢体丧失的风险。只要发现得早、管理得当,预后是好的——对同时患有糖尿病或其他疾病的患者也是如此。